蛋黄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她在一起的,对她比对一飞更亲近,让她感觉不那么孤独了。
“坐下,看那边,不动,好狗。”她想到马路对面上个厕所,她在路边让蛋黄坐下,指红绿灯的位置给蛋黄看,并摸着它的头,希望有一天它能明白绿灯才能走,不过听一飞说狗都是色盲,不知道红灯、绿灯在它眼里有没有区别。
“呀,走。”蛋黄站起来跟着她过马路。
‘呀’是她自己定下的口令,代表对上一条‘坐下、不动’命令的解除。
女厕所总是排队,这是继女人要生孩子、来月经之外的又一个悲哀。
“坐下。”
排在前面的女人看到蛋黄,往前挪了两步,后面来排队的女孩又隔了几步。
“你的狗咬人吗?”后面的女孩问。
“它不咬我。”招娣回答。
“我能摸摸它吗?”女孩问。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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