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跑累了回来时,已经喘得像台拖拉机,舌头长长地垂下来,口水不停的滴。
她咽了一下口水,被一飞发现了。
“吃蛋黄的口水给我看。”
她看了下四周,近处没有人,她蹲下来搂着蛋黄的脖子,把它长长的舌头吸入口中吮吸。
它的舌头很热,她用自己的嘴给它降温。
它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它的味道被她吸入,填满了肺腔,闷闷的感觉。
一飞边看边把风,裤裆里慢慢膨胀起来了。
“好多口水。”她站起来说。
“喜欢吗?”一飞问她。
“你喜欢吗?”她用胳膊撞了他一下。
“你喜欢吗?”他用胳膊撞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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