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焱和傅霄提过希望他去海市的事,之前男人一直推拒,这次却主动提起。
祁茗晗站在墙边,抠着墙的手指边缘发白强烈。
她捂着嘴眼圈泛红,平静了很久才走到客厅,脸上波平如镜,心里却在翻涌,强忍不去看他的脸。
傅霄在躲自己,有些事她明明理解,也原谅了,可傅霄却认为她不理解不原谅。
中午前傅霄离开了祁家,一个上午他都和祁焱在一起,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打了几个电话过去,无人接听,直到天黑也没回过来。
这种情况以前不会有,心被挖空了一块,她想起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他浑身酒气把自己压在墙角告白,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全忘了。
还有可能只是酒精迷乱后的发泄,也许当时他眼里的人根本不是她。
司机送她到傅霄的住处,她有钥匙,打开房门还是熟悉的黑白灰线条,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冷清,厨房里什么食材都没有。
男人忘了拿东西而返家,客厅里燃着一盏小灯,他眸子一紧,缓缓压低眼睫。
他的家除了自己只有祁茗晗能进来,眼下她正坐在阳台边的地毯上,抱着自己一件外头,脸颊附着两行眼泪,闪烁城市的灯光阑珊。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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