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坏的人,把我妈拐到乡下去,给一群粗黑汉子当媳妇,说好听是媳妇,说难听不就是解决生理需求的男人的便器嘛…或者有没有更可怕的事情会危及生命…
人在着急的时候就是这样,什么都往坏了想,思想越飘越远,越想越慌。
就像现在的我。
空气中都是焦灼的情绪,不只是我这次连一向沉着的小宇都犯了难。
“我真服了!一个人都看不住,跑哪里去了,而且这状态不对,不对!我下的量完全不至于让这骚逼发疯乱跑!”小宇的怒吼声传来:“天都快亮了…你们谁干了什么自己清楚!我对药效和药量有把握的很,谁加的药!这是试验品,知道有多危险吗!”
小宇此时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身上衣冠不整,双眼充血,血丝并不是因为困,而是被气的,头发乱糟糟的,他精瘦黝黑的胳膊抱住胸口,双手紧紧握住衣角,指关节就发白了,咬着牙一边踱步一边破口大骂。
听着小宇怒骂后,几个中年男的都不吭声了,很显然他们能参加这次淫荡的免费野营都是因为小宇,如今有人坏了规矩,所有人都不讨好,也都心虚。
是谁加了药?他们互相看着,似乎找到妈妈这件事情都变得不重要了。
远处看着场景,着实是有些滑稽,一个身材矮小消瘦的少年正在训斥一群身材魁梧的壮汉,每一个都能把他装下。
……
一阵沉默,但是并没有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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