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妈妈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我无意中的举动正好成了压跨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妈妈真的像我猜测的那样想过,我是不是应该勇敢一点,主动跨越那条道德的红线?

        分手后一连数月都萎靡不振的肉棒,在这样的妄想中硬得像烧红的铁棒一样,驱使着我再次握住了妈妈白嫩柔软的美足。

        “崽崽……不要闹了……妈妈怕痒……”

        妈妈轻轻缩了一下脚,声音很小,语气也很软弱,明明可以义正辞严地拒绝我的无礼举动,听起来却像是在哀求我似的。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不高兴,因为这样的语气我曾经听过一次。

        大二那年,妈妈在我和女友约会时打了个电话来,吞吞吐吐地提起在厂里的一位工友想介绍弟弟给她认识,征询我的意见。

        当时我刚和女友发生关系没多久,正处于热恋中,便不耐烦地让她自己决定,随即挂断了电话。

        妈妈没有再打过来,之后也再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就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现在回想起来,我才发现当时自己有多混蛋。

        妈妈打电话征询我的意见,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可我却粗暴地让她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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