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父亲的遗体施下恶毒的魔界咒语,进而强行锁住无法安息的亡魂,把自己的父亲改造成为死不死活不活的兵器,圣德太子已经全然把所有属于妖怪的感情都斩断了,为了报复神族、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出卖了一切可以出卖的东西,把整个雪国都拖下了水,并走向了一条注定黑暗无光的不归路。
……
白藏坐在山洞里边的隐蔽角落,他脱去了身上的战衣,露出了一身洁白的毛发,他看向自己手臂上被复生者咬伤的地方,干净的布条已经被腐败的血液渗透,变成了沾满了污秽的坨状物,他把布条拆了下来,毫无意外,伤口继续在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像极了那种被感染了彻底腐败的伤口,这样的情况之下,想要保命恐怕只能采取截肢了。
白藏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在作出了拒绝治疗的决定之后,他就已经做好了觉悟,随时准备着把这条性命付送入保护雪斑周全的代价之中,死亡,并不是第一次敲响他的门。
或者说他的命,在被白熊一族仇恨着驱逐出族群之时就已经死去了,活下去,纯粹是为了报答雪斑的知遇、再造之恩情。
白藏重新用干净的白布把伤口缠绕遮挡起来,然后看向另一边的一箩筐干净的雪,这是他在多棵树的叶层之中收集回来的干净的雪,在这种冰天雪地的环境里边,沐浴的方式十分简单,用这些干净的雪简单地擦拭身体便可了,战斗这么些日子以来,他的毛发或多或少都脏污了,该是时候清洁一下了。
白藏的手抓了一大把雪,盖到自己胸膛上开始揉搓,在揉搓到一半的时候,玄角的声音响起了。
“现在还来得及,你真的不打算为那个伤口做些什么吗?失了一条手臂,你保护雪斑的愿望不是更加难实现了?”玄角抱着手依靠在洞口旁的石壁上,他再次认真地询问白藏。
白藏偏了偏头,余光看了看玄角所在的位置,然后继续自己的搓澡动作。
“老奴不认为圣德太子会看不穿我们的逃跑路线,在雪国待的这一段时间,老奴早就觉得,各位皇位继承人之中,最难应付的正是圣德太子,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已经知晓了我们逃离城外的路线,追兵,现在应该在路上……少主的体力尚未恢复完毕,明天大概清晨左右,追兵就会追上我们,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
白藏太过了解圣德太子,并不会乐观地认为他们的逃跑伎俩能够瞒得过他的眼睛,太子很明显要对雪斑赶尽杀绝,既然他撕破了脸皮,那么手段就会去到最尽。
已经没有任何时间可以浪费在他的伤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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