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清听着陈瀚洲的话,久久无法平静,可是,狂风大浪一般的心情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和宣泄。

        “贪欲。”在李瑶清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天狐简洁地说了两个字。

        正如天狐教导长生的那般,是贪欲毁灭了那些平民,纸醉金迷的业障已经毒害了他们,一旦着了心魔,他们便不会再甘心忍受贫苦和平凡,有时候精神上的罂粟比任何东西都更加可怕。

        “胡大人所言甚是。”陈瀚洲懂得天狐的意思,也出言附和。

        天狐眼睛瞥向谦逊的陈瀚洲,此时陈瀚洲也刚好抬起眼对上天狐,一人一妖对视了一会儿。

        李瑶清注意到了他们的互动,忽然想起既然天狐刚才的那些话被陈瀚洲听全了,那么天狐的那一句“我作为妖怪”会不会也入了陈瀚洲耳中?

        “瀚洲,其实胡大人他……”李瑶清试图继续帮助天狐隐瞒身份。

        陈瀚洲只是儒雅一笑,轻轻摆手,说道:“公主不必多言,其实对于胡大人,瀚洲打从一开始就不甚信任,而且瀚洲自问阅人有一定学问,胡大人和那天入侵皇宫的那个黑衣九尾狐……仙,有几分神韵上的重合,而且那天瀚洲与杨将军突然打扰公主,看公主介绍胡大人的神色有几分焦急,瀚洲便自认为公主在慌乱中圆场,胡大人,公主在情境之下应该是取狐狸之音,才有了这么一个胡大人,不知瀚洲猜测得如何呢?狐仙大人。”

        陈瀚洲是个聪明人,而且在天狐面前十分圆滑地化了妖怪这个冒犯的词语,用上了狐仙,一来大概率不惹天狐生气,另一方面也是轻微地拍了一下马屁。

        不过天狐并不是很喜欢被人用“仙”来称呼自己,甚至有点厌恶。

        “哼,油嘴滑舌,终究是狡猾的人类……”他转过身背着手,继续面向河面看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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