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滋味太让人沉迷,她的眼神渐渐迷离,唇齿间不时溢出几声轻吟,没有实际的言语,但却仿佛每一声都在诉说她此刻的欢愉。
龚缙的动作逐渐加快,从最初的微风细雨转到疾风骤雨,完全没给祁颜适应的时间,刚刚还欲求不满的小姑娘现在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双手下意识地抓紧又松开,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已经满得不能再满了。
龚缙爱极了她此刻的样子,从初尝情欲的羞涩到如今主动开口说要,都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
男人大抵都有这种情节,看着一张白纸在自己手中染上颜色,总能获得极大的成就感。
龚缙也快到极限了。
他的动作快到几乎只能看见鸡巴的残影,阴囊撞击阴户发出的声音,哪怕是最激烈的鼓点也及不上的动静。
如果有人站在门外,一定会好奇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样的运动,怎么这么激烈。
若推开门进去,又不知是该感叹这男人的资本太过雄厚,还是心疼小姑娘要承受这样猛烈的疼爱。
祁颜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嗓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喊哑,奶水也不需要人挤就自动往外流,小逼里的淫水更是从开始就没停过。
床单一片一片被打湿,所有湿润一点点汇聚在一起,最终打湿了整个床单,让人不得不感叹一声“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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