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时辰前八月二十三寅时平旦。

        阎香又做了那个梦。

        拂晓时分的空气冻得人肺管子直抽抽,她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被人拽着颈上粗重的铁链子一路爬行。

        整座县城影影绰绰,街两旁那些房子好像死人大张着嘴,令她心慌胆战,想不起自己在做什么,或是何以沦落至此。

        “就是这咯,给本官滚进去!”

        宽展火辣的虎背上鞭痕森森,旧伤不等结痂就再遭抽打,翻卷出嫩粉新肉。

        扯着她爬过一道门槛后,牵引者便迫不及待扯着她的头发,迫她昂头欣赏早已预备的“惊喜”。

        那是怎样一幅惨淡的光景呵——足足五具艳尸被齐整吊在屋梁上,年纪相貌各异,她们却不约而同定格于同一种惊恐愤恨的表情。

        虽已不可能反抗,但锁在这些女尸身上的连颈全身镣并未除去,而是随寒风与尸体的转动叮叮作响,宛如一排铁打的风铃。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喏,阎母狗,本官便送你那些个好姐妹前来团聚了!”

        得意走进几步,捏着一具女尸耷拉下的冰凉小舌来回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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