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仇兄非要如此的话,我怎能拒绝?不过……”

        “好了好了,你就说谁先吧。”

        “你是主人,自然应当你执白先行。”

        这是一场极不公平的赌斗,因为天平的另一方没有放置赌注,王仇即使输了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可曲屏痕依然应了下来。

        首要原因自然是她把王仇当做主人,其次是她觉得自己不会输。

        曲屏痕将四枚棋子放在棋盘对角,素手一摊,示意主人可以开始了。王仇于是便不再言语,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这一片黑白交织的战场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紫色的香炉悠然地弥漫着烟雾,客房中只能听到清脆的棋子声。

        可清雅的氛围浇不灭王仇头顶的冷汗,他焦头烂额地在棋盘上步步逼近,却发现自己的战线正慢慢被曲屏痕蚕食殆尽……

        眼看自己就要输了,王仇咬牙切齿地说:“曲兄,是你逼我的!”

        曲屏痕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脑海中的理智骤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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