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终于回来了!我在君子国都等得望眼欲穿了!”曲茹帆骑着马,在远处大声地向她打着招呼。
女人骑着马在沙滩上奔跑,来到曲屏痕身边后下马与她拥抱。
闻着姐姐身上的淡淡芬芳,曲屏痕松了口气——看样子自己的姐姐并未被炼化,“炼器师”之说看来只是无稽之谈。
就在曲屏痕胡思乱想的时候,曲茹帆松开了妹妹。她的手轻轻抚过妹妹在海上有些晒黑的脸颊,泪眼婆娑地说:“妹妹,你瘦了。”
遥指征途羡鸟飞。如今鸿雁归乡,曲屏痕的眸子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只能再次用拥抱回应姐姐。
二人继续在岸边念叨了好一会家常后,曲屏痕才好奇地问自己的姐姐:“为何岛屿被烧成了这样,君子国没事吧?”
曲茹帆哈哈大笑:“前些日子来了个疯女人,说主人是什么炼器师,二话不说就把君子国给烧了……所幸君子国自有大气运,一场大雨把火焰浇灭了,城中百姓亦是无人受伤。”
主人是什么意思?——曲屏痕心里刚萌生出这个念头,大量陌生的记忆骤然涌入脑海。
王仇当初炼化了整个君子国,曲屏痕因为不在现场而逃过一劫。
现在她回到了自己的故乡,自然而然地也成了君子图的一部分,快速地接纳起那些陌生的常识。
曲屏痕头疼地捂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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