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仇还没回话呢,秋少白先急眼了。她在葫芦里命令王仇:“快问她可惜什么!黄毛小儿才活了几个春秋?竟然敢议论我这个酒剑仙产的酒!”
王仇笑着问曲屏痕:“曲兄,这酒有什么不合你心意的么?”
“果酒的香气是从花果中借来的,不是它原本的味道;白酒则是内敛的,它能依赖的只有五谷与自己。在孤独中历练自己,这是白酒的内圣之道。白酒本该源于五谷,可惜这酒中只有天地之气、没有五谷之气……”曲屏痕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孔子说: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若是一个君子从黔首中诞生、却没有一丝黔首的心气,即使他再怎么优秀,最终的结果也是鱼肉乡里、为祸一方。”
听了这话,连自认酒中豪杰的酒剑仙都沉默了。不事生产的她哪懂什么“黔首”的疾苦呢?
王仇哑然。他又给曲屏痕倒了一杯酒,随后敬她:“曲兄之言,振聋发聩。”
曲屏痕打趣道:“若是按照话本中所写,振聋发聩下一句该接仇某自当铭记于心,仇兄是不是少说了一句?”
王仇自嘲地笑了笑:能把圣人之言铭记在心的小人,那还叫小人么?
就在这时,天地突然阴沉了下来。
二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浮空岛屿遮蔽了太阳。
岛上有郁郁树林、高山流水,林间有无数鸟人在盘桓飞行。
那鸟人与常人无异,只是双臂被一双巨大的鸟翅取代,不同的鸟人也有不同的羽毛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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