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格珍站在丈夫的身后,她等了大半天,中午也没见张恪回家吃饭,同学家的电话都打遍了,她几乎要去报警了。
梁格珍哪里知道,张恪看了一上午的群交淫戏,下午又在柜子里偷看了许思被叶新明操,而且张恪还知道了她背着丈夫和别人乱交的事,还在张恪昏迷时,和自己儿子做爱,并且被内射了。
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脸已经在儿子面前丢光了。
张恪站在门里撇了撇嘴,看着脸色阴沉的父亲,说:“为什么要离开海州,唐伯伯的事情,你们不想管了吗?”
“什么唐伯伯的事?”张知行被张恪这句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说:“你怎么一回来就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张恪没有时间慢慢地揭开真相,也顾不上这是不是自己应该说的话,说道:“唐伯伯不是被隔离审查了吗?爸,你是怕省检查组接下来就要请你去调查。别人都说唐伯伯有问题,就你坚持说唐伯伯没有问题,其他人就不会容你;但是要你昧着良心往唐伯伯身上泼污水,你会一辈子良心不安。怎么办?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好了,就算没有叶秘书带话,爸你也会到东社避一避。”
“这些话谁教你说的?”
张知行就像被踩中尾巴的猫一样,完全没有想到这番话是儿子说出来的。
“谁教我说的?家里这些年,发生的这些事,迎来送往的这些人,看多了,自然就明白了,需要别人来教我吗?”
张恪也顾不得说的话骇世惊俗了,要一下子将老爸刺痛、刺清醒才行,接着说道:“叔爷去世,出殡不是第三天吗,我们这么急着赶回去,堂伯他们会怎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