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光,我醒过来,铁皮天花板,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还有感觉的身体,传来痛楚,最近的脖子,那被撕咬的,最远的腹部,那被创伤的,不对,不对,还有被握麻了的手,我转头过去看,金色的头发散开,散在白色的床上,我自然明白了是谁。

        伸出另外的一只手,想要触碰她的头发,想要抽出麻痹的手,想要让她醒来,诉说一点感谢的话。

        “分析员,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吧!”我听到另外的一个熟悉的声音,越过芬妮的发,我看到了同样躺在床上的里芙。

        “她一直不眠不休地守在你身边一天一夜了。”里芙咳嗽出来,她比这样的我更加虚弱,神格侵蚀到了万分惊险的地步。

        “真是,多亏了她啊!”我这样感慨,将自己地身体一点点地抬起来,靠在床边,让自己的手不那么地难受,缓解一点点的麻痹。

        “里芙,你身体怎么样呢?”我看着她问。

        “如你所见!”她撑着一点的身体,向另一边轻声地咳嗽:“我几乎丧失了行动的能力。”她带着双眼挤出的泪转头看过来。

        “即使是您再想要我执行任务,我也无法做到了。”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回答我还没有提出的问题。

        “我可不是什么黑心上司,这点分寸还是有的。”我慢慢地拉出了手,便用来抚摸芬妮,她的头发也很软,摸着摸着,一股柑橘的气味涌出来,温润细腻,清新宜人。

        “唉!”里芙突然叹气。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

        “如果不是因为迫不得已,我一点也不愿意把你交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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