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更幸运的人,也总有更不幸的人,不是吗。
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太好回答,虞榕率先转移了话题,她好奇的问:“你以前,或者你小时候是不是也面对过很难解决的困境?”
季淮之仔细回忆了一会儿,发现在他目前为止的记忆里,还真没有什么觉得特别难搞定的或者超出预想外的事件。
唯一能算上的……
片刻后,他问:“遇到你算不算?”
起码小姑娘是真正的实打实的让他接二连三的产生出一种无力感,以及做了逾矩的事。
虞榕听完气的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他。
季淮之笑着躲过。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至周六。
周五晚上虞榕还上了一节家教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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