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康那张肥脸堆满了谄媚,他拱手探问,语气极其小心:「白大侠,您们青山派此行,莫不是要赶往天武城,参加那三年一度的天武英雄会?」
同桌另一名瘦高弟子闻言,立刻挺起腰杆,语气中难掩自豪:「正是!掌门特命我等随白师弟先行下山,让刚出关的白师弟游历江湖,再去领略天武盛况。」
身形魁梧的弟子随即帮腔:「我白师弟此番出山,定要在天武英雄会上一展雄风,为我青山派扬名立万!」
两人说话间,白玉楼眼神扫视周围,显然极为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魏子康听得兴奋,颈上赘r0U直颤,他搓着指间熠熠生辉的玉石,急切问道:「那白大侠此去天武英雄会,可有打算向哪家高手问道?」
白玉楼始终保持着那副清冷傲高的架势。他放下手中的茶盏,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沉Y片刻,方缓缓开口:「牧野孤名动天下,固然是当世第一人,他手中那柄孤刀,我自然想会一会。奈何他年逾古稀,毕竟拳怕少壮,此时向他问道,恐也没什麽趣处。」
此言一出,席间众人皆会意地大笑,仿佛赞同了白玉楼的判断,言笑间尽是对江湖前辈的轻慢。
顾希安本来对这位白玉楼年少有成,存了几分激赏。然而现下看他对江湖前辈如此狂悖,丝毫不存尊敬,心中印象登时落了下乘。
一旁的李强纪依旧面沉如水,唯有嘴唇微动,低若耳语地对顾希安说:「这白玉楼,当真口出狂言。」他那双JiNg明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看戏般的兴致。
月荼则充耳不闻,她正埋头对付那盘红烧猪蹄,大口咬下,满脸油光与满足。彷佛白玉楼的妄言只是穿堂冷风,入不得她的耳。
白玉楼受了众人追捧,神情愈发矜傲,悠悠接道:「但若论及当今用剑的第一好手,当属清流君楚问水。他正值春秋鼎盛,又是成名已久的剑道名家,我若要向人问道,他自然是首选。与这样的对手过招,才不负我手中这柄金边青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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