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话,林风禾大概是从时冬穗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推门离开休息室的时候就後悔了。

        从那之後每一分钟,他脑海里重播的都不是刚刚在赛场上扭到的当下、被搀扶的画面,而是时冬穗像地狱使者般留下的几句话,还有她头也不回的背影。

        天地良心,他说的不需要去医院完全是字面意思。哪个球员没点旧伤,再加上已经很久没怎麽复发、也有固定治疗,再加上区域赛罢了,作为队长他主张不愿意提前暴露新战术,执意要用这种方式打完??这种程度的伤势除了静养、长期接受治疗以外别无他法,拍了几百次片子结果都差不多。

        可能是某种程度的懊悔,再加上时冬穗的出现让他遗憾加倍,仅仅只是一场无关最终输赢的区域赛也大大影响了心态。赛後林风禾要求独处也只是想要一个人待会儿,消化完受伤之後无法亲自带领球队一下最後一局的心情再去学校接时冬穗,结果没想到她亲自来了。

        她赶上了b赛,这个事实更加刺激到了林风禾。

        时冬岁离开以後,林风禾暴躁的抓了抓头发,焦虑的不行,就差没有在休息室尖叫,因为准备大的时候司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时小姐交代要去一趟医院,需不需要进来接。

        都到了这种时候哪有拒绝的道理,不去说不定时冬穗更生气了。

        看完医生正好接到陆绥电话问庆功宴的事情,他随便应了声还在犹豫。不管怎麽说,庆功宴是聊天还是吃饭都好,但绝对不是在跟时冬穗斗嘴的时候能做出来的事情。

        「再看吧,晚上还有个局??」

        「你说谢家那位?那挺方便,跟我们同个场地啊。」陆绥人已经到了,几个人正在聊天、吃点小零食什麽的等他来,漫不经心应道,「还有谁收到通知,冬穗他们?」

        林风禾急着要回去找时冬穗赔罪呢,确实作为队长也不能扫兴,只得不耐的随口应着,说他们收到了但不一定去。结果陆绥那里随口问了下,几个人传下来,说贺子昂说了都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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