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一点了吗?」待我稍微冷静点之後,蔡老师倒了一杯热茶给我。
「不、不好意思……」忆起自己刚刚的失态,我把头低到不能再更低。
我竟然在师长面前肆无忌惮地嚎啕大哭,甚至还让蔡老师默默在一旁轻拍我的背安抚我,实在太丢脸了。
「不要紧,人都是有情绪的,身为艺术家,情绪的波动自然又会b一般人更强烈一些。」蔡老师看起来毫不在意,「如果这个空间,能成为你一个不受拘束、自由发泄的空间,那是我的荣幸。让我们一起痛痛快快地抒发吧。」
於是在那之後,我更常躲到美术教室去,早上去,放学後也去。
莎莎跟琬岑都有察觉我的异状,但那一晚我在帛修房间的举止,事後想想连我自己都觉得太疯狂,实在难以对她们说出口,只好用想要增进画技这种藉口来搪塞过去。
每当我去到美术教室时,蔡老师都在里面等着我。当我将我与帛修的回忆一一画下时,蔡老师都会静静地在一旁守候。他从没问过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画中的人物又是谁,将这个环境完全留给我发挥,却又隐约告诉着我,我并不是孤单一个人在走过这段路。
随着完成的作品愈来愈多,我的心情也跟着愈来愈平静。我渐渐开始觉得,就这样与帛修画下句点,或许也不是坏事。否则的话,未来数十年,我的心情铁定都还会持续受他影响,却又只能一味地将心绪全部压抑住。
那样的生活,过久了,只可能变成折磨。
「韵缇抱歉,有其他老师说想利用放学後的时间讨论关於校内美术展的规划,我回办公室一下,马上就回来。」蔡老师看了一眼手机,随後歉然说道。
「没关系,老师您忙吧,不用担心我。」我笑笑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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