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新北市山区安全屋。

        早晨的yAn光透过防弹玻璃,洒在开放式中岛厨房的流理台上。空气中弥漫着现烤吐司和手冲咖啡的香气。

        温苡安穿着一件靳屿川的宽大白衬衫——因为她的衣服那天都沾满了血,被靳屿川嫌弃地全扔了。过长的下摆刚好遮住她的大腿,袖子卷了两圈,正站在瓦斯炉前煎着荷包蛋。

        突然,一具宽大温热的x膛从背後贴了上来。

        一条结实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霸道地圈进了怀里。熟悉的冷杉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靳屿川!我在煎蛋!油会喷到你!」温苡安吓了一跳,连忙用锅铲挡在前面。

        「喷不到。」

        男人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慵懒,他将下巴熟练地搁在她的肩窝上,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犬般蹭了蹭她的脖颈,「就算喷到了,也是你负责帮我上药。」

        温苡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关掉瓦斯,转过身瞪着这个仗着自己受伤就为所yu为的男人。

        自从那天在沙发上把话说开後,这位曾经在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顶级杀手「乌鸦」,就彻底撕掉了冷酷的面具,解锁了某种极端黏人的隐藏属X。

        只要温苡安离开他的视线超过五分钟,他就会黑着脸满屋子找人;睡觉的时候更是必须把她整个人SiSi锢在怀里,听着她讲述各种无聊的日常八卦才能入睡。

        「老板,医生说你的左手只是不能提重物,不是双手残废。」温苡安看着他那只用吊带挂在x前的左臂,又看了看他紧紧箍着自己腰的右手,「你现在这副娇弱的样子,要是让老K看到了,他绝对会怀疑你被外星人掉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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