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一则没有任何预警的短音频,透过暗网的加密通道,以及几个地下论坛的跳板,悄无声息却又极其JiNg准地发送了出去。

        音档只有短短的三十秒。

        「长盛集团,还有沈皓之检察官。你们不是想要这卷二十五年前的录音带吗?一个小时後,凌晨四点。台北市信义区废弃的大同戏院顶楼。我会带着原档和所有的备份在那里等你们。」

        「当然,这段广播也是说给某个自以为是的乌鸦听的。靳屿川,如果你不来阻止我,我就把命和证据,一起交给他们了。」

        发送完毕。

        温苡安没有犹豫,她背起帆布包,将录音带贴身藏好。

        她知道门外有老K的佣兵把守,但这栋别墅既然是靳屿川设计的,就一定符合他作为清道夫「永远留一条暗道」的习惯。凭藉着这几天对靳屿川生活习X的了解,温苡安在地下室酒窖的通风管後方,成功找到了一条直通半山腰产业道路的隐密逃生通道。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雨已经停了,但台北的夜空依然Y霾密布。废弃的「大同戏院」像一头Si去的巨兽,盘踞在信义区边缘的Y暗角落。

        温苡安踩着满地碎玻璃和建筑废弃物,一步步走上没有护栏的顶楼天台。

        冷风呼啸而过,吹乱了她的头发。她孤身一人站在空旷的天台上,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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