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宁夏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收紧掌心,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攥在手上的剑身掉下去了。说来奇怪,她是什么时候抽出的重寰剑的,难道是刚才迷糊间启动了什么警戒?
似乎不满背主人遗忘险些脱出手心的重寰剑响应嗡咛了下,随即像是触动什么开关一样剧烈抖动起来。
不及宁夏上手安慰顺毛,重寰自己就首先来了动静。
他先是主动脱出宁夏的手心,力道不大,但却很利落,一挣就出来了。
咻地剑身腾起一片亮光,自剑柄掠过剑端,旋即整柄灵都浮出一层薄薄的灵光。
然后就在剑尖直指的不远处一丝金红闪过,如游龙一般迅速逆藏在团成絮状的灵流当中。
但重寰剑与其“争锋交缠”多年,自能一眼就认出老对头,不知道是被宁夏下意识近乎自卫脱出手打击到了还是被别的什么激怒了,他当即一马当先朝着金红光窜去。
那“贼头贼脑”明显在游离躲避的金光如同有所预见一样猛地从某块儿灰白光团蹭地蹿出点,跳般穿梭在这团混沌的光圈中,而包裹着重重灵光的重寰剑紧随其后。
“欸——”发现这俩又内斗起来,下意识就想上去阻止。重寰剑已经脱出手了,就算能意念沟通大抵也得耗一番功夫,所以最好最快捷的方法是控制另一方——
见鬼的,真灵火焰怎么跑出来这么多了?!全跑出来了?这么多跑出来要失控怕不是真要将这个场地整个都给炸裂才罢休.宁夏当即惊出一身冷汗。
于是她也顾不得现下是什么处境,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从这混乱的阵心处出去——赶紧将这俩乱来的祖宗逮回去才是正理。宁某人没有发现自己也逐渐走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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