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因为家贫无法抓住仕途的一角,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搭上青云梯一步步往上攀爬,而自己只能在田舍间消磨掉一生……对于一个有才之人而言大概是一种折磨和戏弄罢。

        后来又只能远远看着心慕的女子一步步远离,跟他所在的阶级分出一条分明的线。宁灯荣又会是一种怎么样复杂的感受?

        从七八岁的不甘,到十二三岁岁的麻木接受现实,到十五六岁的踌躇满志,再到如今……已是跨过那片低谷。以凡人的角度来说,这十几年的变迁,何止天堑?

        她这个哥哥也非凡人啊。

        宁夏听得很认真,这是她在缺少的岁月中不曾认识的家人。或许这也会成为她日后漫长时光当中对于家人的回忆点之一,或者有一天也会记忆模糊,但却也是她寻归真我的钥匙。

        她真的真的很喜欢……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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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妹好些天没见兄长,感觉倒是……心宽不少?”宁夏大打量对面的人,忍不住调侃了句。

        林平真斜觑了她一眼,没有立马接茬。他只看宁夏嘴角古怪的笑意便知对方是想捉弄人了,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他想了想,干脆自己掀了底:“你是想说我,胖了?”他很是肯定得道。

        宁夏略显可惜的“欸”了声,对方竟然截住了话头,本来她还准备了一番话戏弄对方来着。没想到是一点便宜都占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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