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林随即转念想想,又觉得自己想得太多。没有谁能够在元衡道君眼皮底下把人随便带走,看着情况也只有可能是元衡道君把宁夏带离的。有师尊在,谁又能对宁夏做什么?他随即反驳了自己十分“不靠谱”的想法。
却不曾想,他这思路竟还诡异地对上了。
明镜真人闻言果然就很不以为意:“扶风能有什么事?她伤得那样重,就是她想出来随便走,估计师尊也不会答应。我看应该仍在陶然居内,我等之前也只是在门外叫了几声,不曾入内,兴许也只是太乏睡过去了。”
金林想也有这个道理。因为扶风阵法造诣颇高,这个也体现在陶然居的防御阵法上,他们也没敢找巧意图破解阵法。再一,不管怎么担心,他们也不该硬闯一位女修的住宿。所以他们转而去找起了元衡道君。
“这些天也是,自灵力复苏后没个消停,一会儿这事儿,一会儿那事儿的,战战兢兢,又时常有忧虑于心。亦不知什么时候才到头,而且……”明镜真人似是忽然想到什么欲言又止。
“——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话音刚落,场内便传来了长辈们的训话,有人进来了。
偌大的会堂顿时寂静无声。
金林等人先注意到掌门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好几个生脸孔。
其中年轻一辈不认得,但有些长者们却不可能不认得,见到这些人陆续进来顿时就严阵以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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