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一点存疑,她记得自己是同谢石一块儿来的。如果这与刚才是同一处地方,对方不可能哐当一下消失无踪,宁夏怀疑——

        自己很有可能又无知无觉被挪了个地儿。

        不过不管自己是不是又换了新地图,总觉得关键点和突破口都是它——宁夏下意识看向某个一直矗立着的“坐标”。

        既然如此也不妨看一看?于是宁夏大着胆子一点点挪近那颗梧桐灵树。

        很神奇,虽然本能对这株奇异的梧桐灵树提起十二分警惕,但内心深处却升腾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越是靠近这株灵树心防便会被逐渐软化产生松动。

        不知为何宁夏总觉得这株梧桐灵树似乎不会伤害她,而随着时间推移她也奇异地对灵树生出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之意。

        想要……更靠近更亲近……这个让她感到舒适的存在。

        宁夏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很不正常。因为若是按照正常的情况,她是不可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随意走动,也不可能随意靠近一个危险不明的存在,更不会这样宛如受到某种力量操控般迷迷蒙蒙地顺应本能行事。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一切就好似受到某种不可抗逆的指引一样,理智清晰地看着自己走向某已注定的结果。

        树干的外层略有些湿润,散着一股奇异的松木香气。尽管宁夏也不知道为什么梧桐树会透着松香的调调,不过对比下她上辈子闻到的那种气味,这梧桐灵树身上的气息已经可以称得上令人心旷神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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