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宁夏没再说起重寰那段往事……后来她身边也常驻了一柄叫做重寰的剑。谢石便也知不必再问了。

        但那个少年却从未在他的记忆中消失,反而随着时光流逝显得越发鲜明。如同一副水墨丹青画一般,镌刻在他那段还算得上无忧无虑的时光当中。

        他无声地喊了句什么,仿佛在呼唤某个大概再也无法回应的家伙,也没有察觉自己嘴角勾起一丝怀念和叹息的笑意来。

        这一回归大概又过去了一小段时间。然后他发现好友那边似乎又有了变化。

        ……

        搁她手里头划水的另一柄似乎……好像是他的青鸾——如果他没看错的话。

        谢石此刻心中的伤感瞬间就淡了许多,消于无形之中。

        可恶!这可恶的剑先时可没有这么温顺过,还因为他要给其作伪装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这样说或许有些叫人难以理解。这剑又不是人,怎么会发脾气呢?他原先也这样以为……直到青鸾日前从宁夏那边“进修”回来。

        好家伙,这更桀骜傲娇的家伙打哪儿来的。宁夏她知道你脾气这么大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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