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来十个他,那家伙吃了谢石后还是能追上来吃她的,多活一会儿和少活一会儿又有什么意义?而且就算是一会儿,她也不想是用友人的性命换回来的,这会让她死了都无法安稳的事情。
如果对方怀抱着这么天真,宁夏觉得很有必要现在、立刻阻止他。
即使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也不一定是没有办法的。早就经历过数次这样绝境的宁夏始终相信着会有别的办法的,谢石真的不用走到这个地步。
况且她已经有办法了,可对方甚至连“等”这个过程都不愿意等待,宁夏真的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风沙仍是很大,越来越大。而且失去了谢石一方的阻挡,迎面袭来的风沙比之之前强劲都不知多少,可眼下两人都顾不得邪风对身体的伤害,竟隐隐“对峙”。
一道邪风忽然改变方向,正对着宁夏背对谢石,宁夏脸上当即粘上了数滴温热粘稠的液体,一股灼热的触感散开来,让她有些酥酥麻麻的。
“好了,我该走了。”谢石往后退了一步,手腕还在汩汩往外流血,随着邪风四散,周边的邪风好像也染上了丝丝红晕。浓郁的血腥味散布开来,一股异常活跃的灵力活跃于空气中,似乎隐含着什么神秘的力量,隐隐勾起人体内的骚动。
“别过来!”他先对宁夏喊了句,被气得有些脑壳充血的某人稍微清醒了些,但还是无法接受和理解对方的行为。
“你真的不用这样,已经有办法了,我可以……”
“扶风师姐,你先听我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但你要相信我绝不是在找死!我想活,比谁都想要活下来,所以你不用再劝了。”
宁夏一肚子话也还是被堵了回来?但是听到一些关键字眼,她亦是冷静不少或者说强制镇定自己按捺下来。尤其之后又看到对方激动之下?两只手腕上的伤痕跳动得更厉害了,一片鲜红刺目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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