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可以啊。”徐如意一眼就瞄见了那几套剪裁考究的西装,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鸟枪换炮了?这可是最新款,萧总给你买的?”
“哪能啊,他才不管这些。”沈霁月苦笑了一下,把衣架挂好,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自嘲:“是钱特助带我去买的,入职那天萧总嫌弃我穿得一身黑,说我站在他旁边不像助理,像个……代客泊车的停车小弟。”
徐如意笑道:“停车小弟?这已经是他那张嘴能说出来的最委婉的话了。”
徐如意眯起眼,两指一搓西装驳领,像个行家似的点评道:“啧,下了血本啊。120支澳毛配宾霸里布,顶级是顶级,但这牌子七成都是智商税。”
见沈霁月一脸诧异,徐如意得意地扯了扯自己的亚麻裙子:“我家学渊源,我妈以前是高级裁缝,你看我这身,没Logo,但版型舒适度吊打商场里的几千块。”
她拍了拍那几件昂贵的西装,语重心长道:“这几件留着撑场面当‘战袍’。平时通勤别当冤大头,回头让我妈给你量身做几套工作服,保准看着精英,还抗造。”
沈霁月摩挲着冰凉的袖口,心底泛起一阵久违的暖意:“好,那我按市价付手工费。”
沈霁月推开房门走到院里,看着墙角的空地,兴致勃勃地比划道:“如意,这块地翻翻土能弄个花坛,咱们种点什么花?”
徐如意闻言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快打住,北京这天,风沙大又桑拿,那些娇气花活不过一周,咱俩还得上班,谁顾得上伺候?”
她指了指外面路边:“听我的,就种月季。这玩意儿是市花,命硬,耐旱耐寒,给点阳光就灿烂,养死了都不心疼。”
沈霁月顺着看去,那花瓣沾着灰土,枝干满是尖刺,却在风中开得肆意张扬,红得像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