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叶晓妞颤抖着声音，眼神里满是哀求与不忍，「这是这三天以来，你每一次清醒，都会重复问我的问题。」
我僵在原地。这三天？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你的记忆出现了很严重的错置。至於具T的原因，学长，你就先别问了，好不好？」
她看着我，眼眶里的泪水再次决堤，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了什麽随时会崩塌的假象。
「我真的……好怕你又发作了。」
看着叶晓妞那副惊恐到快要崩溃的表情，原本满腔想探寻真相的冲动，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我心口一紧，那些卡在喉咙里的问题，终究还是生生吞了回去。
我沉默了。
「学长，你什麽都不要问，我们就好好配合治疗，好不好？」
良久，我只能妥协下来，向她点了点头。那一瞬间，叶晓妞整个人像是虚脱般松了一大口气。她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病房去叫医生，没一会，医生进来询问了一些常规问题，我像是个设定好程式的人偶，一一平静地回答。
爸妈长年都在国外，晚点叶晓妞也回去了，偌大的单人病房里，最後就剩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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