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也随手凑了过来,靠得极近,只要他稍微动动,他的唇就会触到指尖细腻的肌肤。他几乎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真想不管不顾就这样亲上去,将她压在身下,用身体诉说爱意。
桓灵一动不动,没有像他渴求的那样去碰他,也没有抗拒地推开他,只盯着他的大手在自己脸蛋和颈部粉润的肌肤上游走。
她忍不住去看梁易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明亮锐利的眼里是毫无掩饰的欲望。
梁易在她的颈侧粗重地喘息,手还停留在她的脖子上,贴得紧紧的,但不敢再往下去触没有衣物遮挡的锁骨。
忽然,梁易猛地跳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桓灵闻到一股难言味道在屋内弥散。
已经跳下床的男人快步开了窗,红着脸打开柜子找了一条干净的亵裤,匆匆朝净室去了。
一股热潮漫上桓灵的脸庞,她也明白,他应该好了。
待到梁易再回来时,他神色已经恢复,行止自若,眉目舒展,又是白日在外那副稳重相。他吹了灯,自己躺了回来。
桓灵愤愤朝他抱怨:“梁与之,真的好难闻。怪不得人家都骂臭男人臭男人,你们男人怎么会有这种怪味?”
梁易哭笑不得,他自觉比桓灵长上几岁,应该在她不懂之处教她。自然,这男女之事,也只能由他来教。
他细细与她说:“我开了窗,味道会散。阿灵,有了这个,才能生娃娃。若没有,才该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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