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羽林军里出来的侍卫,在□□之中相当珍贵。

        姜秾向他轻轻点头,示意自己今后会常来。

        习风面上一松,示意人护送她回宫。

        姜秾刚回宫,门前等候的黑影就噗通跪了下来:“九殿下,求求您救救我们殿下吧,傍晚殿下被砸破了头,迟迟没有御医来看,半个时辰前又发了热,他才落水,身子恐怕经不住这样的折腾,求您救救他,救救他!”

        来人正是训良,於陵信身边的内侍。

        姜秾头更疼了,她自己平常请个御医都被推三阻四,怎么帮他请?

        何况於陵信要是被烧死了,她真阿弥陀佛了。

        她刚想糊弄过去,心中灵光一现,对茸绵耳语一番,叫训良和她去取自己上次发热的药方,照此去太医院抓药,自己则在於陵信的住处等候他们回来。

        姜秾一向热心,训良虽然觉得不好意思,思及主子的身体,还是道谢,忙和茸绵往太医院方向拔腿狂奔。

        此刻,於陵信狭小的房屋里,只有他和姜秾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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