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若栩逼着自己把那口胡萝卜咽下去,“……你说呢?”
费辛曜视线扫过她那只握叉的右手,那几根莹白的手指通红一片,隐隐有淤青冒出,叉子在她手心里也是抖了又抖,大约是钻心的劲儿还没过透。
祝若栩听见费辛曜很轻的笑了一声,她不知他在笑什么,只是觉得他这声笑里充满嘲讽的意味,让她感觉他在嘲笑自己。
费辛曜伸手拿过她面前的盘子,起身走回料理台,把那份豉油皇炒面倒进垃圾桶里,随后看向门口,给祝若栩下逐客令的意思已经放在了明面上。
祝若栩坐在餐椅上没动,她很难形容她现在的心情,就好像明明所有的事情看似都在按照她的意愿进行,可是实际上掌控全局的却像是费辛曜。
她很讨厌这种感觉,更讨厌被费辛曜牵着鼻子走。
他要用倒掉那盘豉油皇炒面的极端方式来给她下逐客令,她偏不让他轻易如愿。
祝若栩站起来走到费辛曜面前,把受伤的那只手亮到他眼前,“费辛曜,我本来在做家务的,现在你把我弄伤了,我今晚连我要睡的床都没法铺了。”
费辛曜没讲话,把餐盘放进水槽里冲水清洗。
祝若栩忍不了被他这么无视,抬手关了他的水阀,“费辛曜,你难道不应该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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