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陆奉春拿出来的,却是一本支票簿。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支万宝龙钢笔,将它和支票簿一起推给姜辞,说道:“不如姜老板替我出价?写多少,我陆某出多少。”
这只钢笔一递出去,姜辞便没办法置身事外了。
曾觉弥抿着唇露出一副无语的表情,抱着手臂往后一靠,冲着秦宴阁挑了挑眉毛,那意思仿佛在说陆奉春玩不起。
姜辞拔开钢笔盖子,笑着冲秦宴阁说道:“既然陆先生如此有诚意,那我就斗胆写一张十万元的支票,今天的竞价就到此为止吧!”
“凭什么到此为止?十万块谁拿不出啊?”秦宴阁颇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
“十万块对于您来说当然不稀罕,只是我们是亲戚,陆先生是客人,总不好让客人空手而归。”
姜辞撕下那张十万块的支票,将装着紫翡手镯的盒子并且支票簿、钢笔推给陆奉春,问道:“不知道陆先生意下如何?”
“还是姜老板懂得待客之道。”陆奉春一边把钢笔插回口袋,一边站起身,扫了在场的人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再过半个月,就是陆某的生日宴,届时会有一场惊喜,错过十分可惜,还望几位务必到场。”
说罢,陆奉春就拿起自己的东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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