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姜辞又提起宝丰车行,“说起来还有一件事,要请母亲拿主意。回来的路上,车夫告诉我,说我买车的宝丰车行,是咱们本家亲戚开的。然而我年纪轻,不认得,去买车时也未曾提起自己的身份,回来一路上都在想,是不是我礼数不周到了。母亲说我回来晚了,我当时头脑里都是这件事,倒是没注意时间。”

        秦夫人的不快一下子就被这件事岔过去了。

        “你没提起自己的身份,倒是没做错。我们和三房不大走动,要是提了是亲戚,人家恐怕不好意思收钱。可像咱们这样的人家,为着一两百块钱欠人情是最不必要的。”

        “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些人情世故,还是母亲最明白。”

        秦夫人被恭维了一句,最后那点不快也消散了,于是冲姜辞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我不问你了,回去歇着吧!”

        “是,儿媳告退。”

        姜辞就这么避重就轻地躲过了盘问,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过因为这事,姜辞接下来几天都没有出门。

        一来正式入学以后有得是出门的机会。

        二来她带回了那块无色玻璃种翡翠切下来的边边角角,需要时间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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