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有人早已先他一步,将深色氅衣披到阿鱼身上,人瞬间被遮了严实,陆预毫不客气地将人抱起。
“贱妾鲁莽,竟冲撞了兄长,回去我定好生教训她。”陆预沉着面色,看向陆植的目光隐隐有几分阴鸷。
陆植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仍在滴水,他与陆预同高,二人对上视线,乌黑的长睫依旧在滚着水珠。
落水之事,关乎名节。今日没人看见还好,若被人看见他的女人和他的大哥浑身湿透抱在一起,这算怎么一回事?
“二弟还是看好自己的人,她对我并无冲撞,她落水,我救她上岸,仅此而已。”陆植淡淡道,眼睫上的水珠终是滚落在地。
陆植说罢,也不愿多留,取过冷杉手中的氅衣,拂袖离去。
此间事本就不能张扬,陆预面色不善,抱着人迅速进了附近的恒初院。
一路上,他心中仿佛堵着一块巨石,看着怀中倔强又居心叵测的女人,一股无名怒火当即窜上心头。
旁人不知晓她会水,他还能不知晓?她从小在太湖边长大,府中这荷塘能淹得死她?
倒是他小瞧了这女人,不过同他置了几天的气,就敢寻找下一个目标,还去勾搭一个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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