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阿鱼回答,她又道:“可你怎么能唤他夫君呢?他是魏国公府世子,长公主的独子,陛下的外甥,你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妇,哪里配唤他夫君?”
这一瞬,阿鱼的脑海轰隆着山崩地陷,仿佛天都塌了。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抬眼看向半山腰上的面容冷肃男人,又迅速垂下眼眸。
泪水盈了满眼,泪光渐渐。鸦黑长睫湿润,阿鱼唇瓣张合颤颤,听着自己急剧的心跳,许久都说不出话。
怪不得人前他从不让她唤“夫君”,怪不得一回家他就给自己改名字。
也是,他恢复记忆后已经不是她的夫君阿江了。
她这样的身份哪里配唤他夫君?
原来跟他回去后,他表面上看是为了她好,实际她连“阿鱼”这个名字都不能叫。刚才这娘娘还唤他“阿预”。
阿预?
阿鱼。
发音这么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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