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坐在主席偏侧,身着素净,面不佩发簪耳铛,浅施粉黛,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打击太大,她瞧着都清瘦了几分,一套素锦白衣勾出一抹细细的腰,她坐在这,像是裹着雾气与晨露的诗,飘飘渺渺,该活在丹青的笔下。
听闻提及她,她缓缓抬眸,窗外的光影似乎都偏爱她,在她面上静静的流动,有一种浮光掠影般的惊艳。
“一切都好。”温玉轻声说:“这些时日来,多亏府内亲人照看,温玉感激在心。”
祁二爷心虚的偏开视线,祁老夫人咳嗽了一声,没说话,倒是一旁的祁四,一双瑞凤眼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后笑道:“嫂嫂,咱们都是一家人,哥哥虽然走了,但是你还是我一辈子的嫂嫂。”
温玉缓缓勾唇,温润的面上浮出一片暖融融的笑来,轻声附和道:“是啊,虽然我夫死了,但有你们,我心里也是暖的,我这一辈子,都是祁府人。”
四周众位客人瞧见这一幕,都是暗暗感叹。
旁的人家若是死了大儿,留下的寡妇一定会受欺负,毕竟没有男人顶事儿,这屋房就算是跌了一半,但祁府却不是,瞧瞧,这可真是一府和美人家啊!
气氛正是其乐融融时,府外突然有人狂奔来传信:“大夫人!老夫人!”
——
这一日,正是七月中。
七月中的日头燥热难当,花园廊檐角落处堆满了冰缸,其中浸着薄荷叶与大块大块的冰,在烈阳下散出肉眼可见的白色薄雾,顺着花枝缓缓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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