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问:“阿一,你们怎么会走散?叫我们平白担心了好一阵。”

        郝一微微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

        最后只道:“有点事耽搁了,下次晚生定然跟紧星阑,再不和她走散了。”

        裴书温声笑:“你们二月就要成婚了,星阑后面也不方便再出门游玩,你得了空多来屋里坐坐,这些天你晏叔也在。”

        容星阑默不作声地喝茶。

        郝一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心善,不分场合、不顾主次的心善。但是她真的不怪郝一,他对人都好,尤其对弱者,总有一种怜悯的关怀。这样的人她很敬佩,也很欣赏,只是不能做她夫君罢了。

        她垂下长睫,得赶紧想办法退婚。

        院外一阵喧哗,容星阑回头,来者春光满面,竟是大伯容成。

        她警惕地看向陈辞家伙房,支开的窗口清晰可见内里布置,却不见鲲娘身影。

        方才鲲娘不是还卧在窗前看风景吗?这会儿怎么不见了。容星阑瞬间将心提到嗓子眼,生怕鲲娘忽然从某个角落中冒出,又开始疑心自己关门时是否落了锁,时不时朝隔壁院子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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