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子刚过不惑之年,眼如丹凤,眉似卧蚕,唇方口正,身穿青色直裰,头戴儒巾,翩然洒脱,名士风流。

        如今,这般风流名士,正和傅玉璋大眼瞪小眼。

        周夫子不解地看着傅玉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那么严厉,温声道:“小公子可是舍不得兄长?待我考校完世子的功课,小公子便可来寻世子。”

        傅玉璋摇摇头,给了周夫子一个天真无邪的笑脸,乖巧道:“念书。”

        周夫子:……

        这……小孩儿想念书是好事儿,但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年龄?长平侯何在?他可不是侯府乳母!

        傅怀安认真地为傅玉璋争取听课的机会,“夫子,璋哥儿十分乖巧,又天资聪慧,出生至今,从未无故哭闹。您便让他一同听听吧!”

        傅玉璋也跟着乖巧点头,顺带附送周夫子一个甜甜的笑容。

        周夫子失笑,心道在傅怀安面前,什么样的孩子当得起天资聪慧的评断呢?

        到底许久未见傅怀安,周夫子也不忍心让傅怀安失望,便松了口,“既然小公子想听,便一同进来吧。”

        傅怀安高兴地谢过周夫子,拉着傅玉璋的手一同进了西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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