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璋觉得夸张极了,这是去祝寿的还是去掀场子的?看着都让人害怕。

        傅渊则道:“官家所赐之物,不容疏忽。待送完寿礼,再让他们先行回京,不会过多惊扰高先生。”

        傅玉璋就这么牵着傅怀安的手,一同上了前往霖州的官船。

        谢瑶娘双目通红,泪落如雨;老夫人同样眼圈微红,强自忍下不舍,一双眼睛却不肯从傅怀安和傅玉璋身上挪开半分。

        傅玉璋虽有不舍,更多的则是兴奋。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出远门游玩,激动!

        官船扬帆,旗帜招展,傅玉璋立在船头,看着傅渊等人的身影逐渐变成一个个小黑点,心下也有些怅然,又将目光往水面上望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便见河面上来往船只如同过江之鲫,大小不一,客、货、漕、渡各式船只络绎不绝,几乎填满河面。有那大楼船,遮天蔽日,竟有三四层楼那么高,船身之巨,一眼望不到边,寻常商船在它身边,仿若巨鲸身边的一条游鱼,入目效果尤为震撼。

        傅玉璋一时惊住,听着河面上隐隐约约传来的船工们的号子声音,傅玉璋深吸口气,忍不住想:这样大的船,搞航海下西洋环球旅行什么的,不是正合适吗?

        傅怀安见傅玉璋嘴巴微张,一脸惊叹,抬头看了一眼那艘巨船,温声道:“听说每年金明池都有水师有竞渡之戏,壮观非常,观者如云。等到明年开春,我们便求爹爹带我们去看一看。”

        “金明池不是在琼林苑中吗?琼林苑可是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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