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璋:……大齐好哥哥,有时候也不是那么靠得住。你才是祖母最宠爱的好大孙啊哥哥,怎的还让我来哄祖母呢?

        傅怀安神情愈发无措,傅玉璋见状,连忙扑上去,拽住了老夫人的衣袖,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始卖萌,“祖母,你见过钱塘江大潮吗?等我看了,便和哥哥一起画下来,寄回家让祖母也一起看看!我们这一路上见到了什么山山水水,有趣事物,都一并写了画了寄给祖母!”

        老夫人神情一动,傅玉璋再接再厉,“听说江南景致是一绝,春蛙秋蝉,杏花烟雨,一步一景,等我见了,通通画下来!”

        老夫人轻轻叹了口气,又冲着傅怀安招招手,一边一个,将兄弟俩搂在怀里,神情怅然道:“我本知道你们非池中之物,只是没想到你们兄弟二人这么小,就要离京。”

        说罢,老夫人又是幽幽一叹,“苍鹰岂能久居低枝?去吧,雄鹰振翅,看看这天地辽阔,乾坤朗朗。”

        傅玉璋察觉到老夫人语气中那一丝道不尽又回味绵长的不甘与遗憾,心下也是一默,而后道:“兴许孙儿走上这一遭,回来后还能写一本游记呢。”

        老夫人冷不丁被他逗笑,“你倒是口气大,就想着著书立作了?”

        傅玉璋晃晃脑袋,得意洋洋,“只要有笔,有胸中万卷书,写书又何必非在年高?”

        真是好大的口气!

        大步流星踏进屋内的傅渊听到傅玉璋这话,嘴角微微抽搐,心情委实一言难尽。

        可惜周夫子不在,他倒是颇喜傅玉璋偶尔张扬的性子,有志不在年高,谦逊固然可贵,但少年锐意进取之昂扬之气,同样令人心生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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