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璋手中的点心落下,满脸震惊,“我还是个孩子啊!”

        周夫子冷笑,“世子也不过八岁稚龄,同样是个孩子。在其位,谋其政。你们既然想认下高先生徒孙名号,就得有与之匹配的能力。不然世人多苛责,我倒是不怕骂名,你们呢?”

        傅怀安本来不甚在意这些琐事,他天性沉稳,不好争勇斗狠,也不想太过出风头,惹人嫉恨。但一听璋哥儿可能会被人指责,傅怀安瞬间斗志昂扬,傅玉璋还没开口,傅怀安已经先他一步说道:“那便让他们放马过来。”

        语气平淡,仿若无数江南才子在他眼中都是过眼烟云,不值一提。

        傅玉璋万分感动,一把抱住傅怀安的胳膊,果然是大齐好哥哥,捞弟弟的身影是那么伟岸!

        周夫子似笑非笑,“那就看你能不能在无数江南才子的争斗之下护住小公子了。”

        文人的笔可是杀人不见血的刀,一支笔一张嘴便能毁人半生。周夫子当年进侯府当西席先生,也不乏有人骂他贪图富贵,有堕恩师之名。

        当然,周夫子岂是软柿子,当即一个个骂回去,以一敌百,掀起一场大骂战。骂完京城儒生骂江南文人,一篇篇文赋引经据典,骂的他们狗血淋头。来来往往数月,终于大获全胜。

        景朔帝都有所耳闻,看了一篇周夫子的文章后,拍案叫好,更是当即命人传召周夫子进宫。一番对奏下来,景朔帝喜得当场要给周夫子授官。周夫子自然拒绝,名声又那么诡异得好了起来。

        众儒生:骂不过,根本骂不过。算了,他既然拒官,也是有恩师之风。就坡下驴,别骂了别骂了,暂且夸他一夸,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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