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安哥儿小时候多沉稳,待人接物说话都一板一眼的,现在也被璋哥儿带得跳脱了!

        傅渊面上隐隐有了笑意,轻声骂了句“臭小子”,又自去寻周夫子喝酒了。

        这次臭小子不在家,看谁有那个熊心豹子胆敢学自己的酒后胡言!

        傅玉璋这会儿已经拉着傅怀安来到了樊楼。

        作为京城第一大酒楼,樊楼可不是浪得虚名。

        兄弟两人还未到樊楼门口,傅怀安便示意傅玉璋看看酒楼门口立着的朱红杈子,“不愧是京城第一大酒楼,那朱红杈子,可是王公贵族之家才能用,这酒楼倒是用上了。”

        傅玉璋一看,还真是!自家门口就有个同款,用来拦马的。可见大齐如今对贵贱之分并未严抓,虽有律令明确自天子到庶人该如何穿衣,一应生活用度也有限制,比如商贾不得穿朱服紫,非朝廷命妇不得佩戴黄金所制的首饰头面等规定。如今放眼一望,街上行人如云,其中朱紫二色并不罕见,倒显出一派勃勃生机来。

        傅玉璋挑眉,这倒是和上辈子所学的历史中,李唐皇室因为“鲤”和“李”同音,禁止民间食用鲤鱼,但民间依旧照吃不误有异曲同工之妙。

        凡事律令,并非都能执行。大齐在吃穿用度上,对百姓的限制并不严格。律令虽然没执行到位,但百姓的幸福感明显蹭蹭上涨。

        任谁穿什么颜色衣裳都被人规定死了,也幸福不起来。

        傅玉璋一边思绪飞腾一边同傅怀安来到樊楼门口。华贵的彩楼欢门之下,门口站了两个伙计,身着紫衫,头戴方巾,鞋袜洁净,拱手齐胸,扶手弯腰,恭敬地欢迎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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