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眯着眼睛摇摇头。
他将谈怀玉轻靠在树干处便离去,临行前谈怀玉只瞧见那人侧脸苍白,线条利落,眉目柔和,身上黑袍还湿漉漉嗒着水滴。
她奋力起身,向前去追那位好心人,画面忽地一转,她发现自己坐在榻上,疯狂地捶打脑袋。
这时她已发现自己得了那怪病,最初还以为是梦境,想着回了神便好,结果确确实实是脑袋出了问题。于是拼命敲着脑袋请求神明原谅,非但无济于事,还引来了阿爹和杜姨娘。
他们请道士为她驱邪,又求佛祖为她庇佑,终是无计可施。无奈之下,将她送至徽州老家静心一年。谈怀玉身旁只有青琐一人,陪着她受着回忆蚕食之痛,忍着族人欺辱之疼,走过徽州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待他们再接回时,她早已恢复如常。
谈怀玉不恼他们抛她去了徽州,可当他们为怀安不去徽州想尽法子。谈怀玉的心就如针扎般难受。
“小姐。”
为何他们总是将她置之身后?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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