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瑶虽然早有预料他会震惊无语,但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是有些不忍。

        “之前没来得及告诉您,在您去世后,崇德帝听从臣子们的劝谏,将都城从金陵迁到了北京。虽然我不知到底是哪年迁都的,但您先前待过的金陵,早就成了留都。”

        褚云羲一言不发,紧抿双唇,似是在竭力克制自己。

        过了许久,他才哑声问:“你是说,这里不是金陵城外?”

        “是啊。”棠瑶努力思考了一下,为他解释,“北京您知道吗?以前……应该叫北平。”

        “北平?”他看看棠瑶,又看看远处山影,唇边带着不可思议的嘲讽笑意,“所以,朕一觉醒来,不仅从冰雪崚嶒的漠北到了暗无天日的陵寝,就连……就连朕的国都,也从南往北……迁移了几千里?!朕的金陵,整修不久的皇城,成了被闲置的留都?!”

        棠瑶一时不知如何应答,褚云羲深深呼吸着,压抑着,突然暴怒:“你先前不是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迁都之事,又是哪里听来的?!”

        她错愕地道:“这又不是传言,早就迁都好多年了,我在长春宫的时候,听宫女们闲聊说到的……”

        “又是什么长春宫……朕的金陵后宫里,根本没有这宫殿,那不是朕的皇城!朕不承认!”他盛怒之下无从发泄,只能将身边野草连根拔起,用力掷到一边。

        棠瑶抱着双膝看着他,过了片刻才道:“陛下再愤怒也没用,还不如冷静下来想一想,崇德帝刚刚驾崩,现在您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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