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帝陵那边的人言之凿凿,竟不像是说谎。”杜纲左右为难,狠狠心道,“臣愿意去一趟永陵,探看个究竟。”
晋王深深呼吸一下,沉沉道:“既然如此,孤岂有明知帝陵出事而躲避不去之理?你准备一下,马上动身,去往天寿山皇陵地界。”
杜纲心头悬荡,急忙起身推开殿门,向长阶下的內侍高声吩咐:“准备车马,护送晋王殿下前往天寿山帝陵,拜祭先皇!”
內侍应和声中,远处钟鼓绵荡,震响云霄,徘徊于金澄琉璃瓦上的鸟雀惊起嘈杂,满树黄叶晃动不已,一地碎影因之凌乱。
落叶满地的小院中,褚云羲走到了马车边,向欢郎母子道别。
欢郎母亲还是忧心忡忡,站在一旁道:“这两天宫中接二连三有人去世,城门口盘查得也紧,你们此时去天寿山皇陵那边,可千万要当心!”
一旁的欢郎虽不舍得两人就此离去,但还是自告奋勇:“那里我去过,恩公一定要走的话,我赶车送你们去!”
褚云羲略一思忖,道:“那就有劳你了。”说罢,就登上了马车。
欢郎赶着车要往外去,回头却见棠瑶提着包裹站在一边,不由诧异地问:“你怎么还不上来?”
棠瑶本来是想等到出门后再和褚云羲分道扬镳,谁知欢郎主动驾车送行,她既不愿意厚着脸皮坐进马车,又不想在这里说出两人之前的矛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