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寒声道:“这些事情你无需知晓,朕更没必要向你交待家世。”

        棠瑶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只觉好笑:“那我也无需将家事一一向您禀告啊,本来就完全是巧合才遇到一起,你眼下能有什么让我贪图而起歹念的?何必打听我什么出身,家里都有哪些人?”

        谁知她这似笑非笑的神情让褚云羲更是恼火,自觉被其戳中了痛处:“朕觉得你来历可疑,难道没有过问的权力?”

        “说到可疑,您自己难道不是更离奇吗?现在除了我,还有什么人能相信您是已被众人祭拜的先皇?”棠瑶顾自坐了下去,撑着脸颊道,“我看您还是对我客气一些,如果我一走了之,您想找人证明自己的身份更是难上加难!”

        “你……真是强词夺理!”褚云羲没想到原本是来质问她的,结果却反被这小小宫妃要挟,只因如今借住在别人家中,不愿与她再争辩下去,只得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便要走。

        棠瑶忙站起身:“等一等,您还没说明天的打算!”

        褚云羲脚步一顿,侧过脸来冷淡回应:“明日务必早起,趁着周围没人时离开这家,否则容易引来麻烦。”

        “然后呢?”棠瑶忽又一省,“哦对了,您之前说要去找一件东西,是什么重要物件?也在京城里?”

        “朕现在还不确定它到底在何处,要打听了才知道。”褚云羲静了静,又道,“若是晋王即位,明日将要册封太妃等一干人等,京城之中必有消息。如若没有宣诏即位,那极有可能是朝中宫中另有掣肘。”

        棠瑶想了想,不由蹙起眉来:“那您怎么办呢?不管晋王是不是使用手段才入主皇城,他一旦登基就根本不可能承认您的身份,那您形只影单的,又该去哪里?以前平定天下,是有千军万马作为依靠,可现在……”

        她之前还气哼哼与褚云羲争辩,现在想到他的处境,又不免唏嘘,试探着看向他,没再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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