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褚云羲接过垫褥,搁在桌上,“您生着病,又操劳半天了,坐下休息吧。”
她这才扶着桌边坐下,见棠瑶正在院中帮欢郎打水浸泡药材,不禁赞叹道:“小娘子花容月貌,衣衫也精致,竟然也这样能干!”
褚云羲也望向院子,有所思索却没出声,过了片刻才问道:“大娘可知今日进入皇城的晋王是怎样的人?”
欢郎母亲愣了愣,完全不曾想到他竟会忽然问起这人,犹豫好久才道:“我们哪里知道贵人的事情,恩公问这做什么?”
他侧过脸,淡淡道:“没什么,只是白天看到他入京阵势盛大,一时好奇问问。”
“听说他是要入京登基的,阵势自然小不了。”欢郎母亲谨慎地笑了笑,“无论谁登上皇位,我们平民百姓的,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褚云羲却又问:“故去的大行皇帝只剩晋王一个子嗣了?”
“那自然不是。”欢郎母亲皱眉想了想,“只是听人讲其他几位藩王或是长年体弱,或是专会斗鸡走狗,只爱当个闲散王爷。就数这位晋王最为英明能干,过去也时常在边疆打仗,据说他和高祖爷长得也像,那可必定是真龙在世!”
褚云羲神色不太自然,心中隐隐不悦,因道:“长得像又如何?若无治国之才,也是徒有其表。”
欢郎母亲愣怔了一下,听不太明白他的话,只好讪讪笑道:“瞧您说的,高祖爷身高一丈膀大腰圆,两眼好似铜铃,脚一跺地崩山裂,手一挥江海翻腾,晋王殿下能像他老人家,不就是神人一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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