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女恨嫁的孟员外郎愁啊,他愁得连朝中的事都顾不上去发愁了。在往宫外走的这一路上,他一路说着自己家的这些愁人事。说到情伤处,甚至都眼泪汪汪了起来。
“诶,我这闺女,明明长得比她庶姐还要美一些,却老不爱打扮。让她每天早上少读几页书,学学她那庶姐,好好梳妆吧,她还要给我摆脸色。
“再说她这脾气吧,比男人还硬。想好了的事,谁也劝不动,那可是半寸都不肯让的。也不知道是像谁。她要有她庶姐三分懂进退,何至于搞成今天这样子?这不得一早就能嫁人了?等她生了个大胖儿子,心也就不会那么野了。”
赵钱孙李四位大人只是听着,他们就听听,不说话。
四人心想,你这嫡女为何不好找婆家,你自己心里当真就没半点数吗?
你这个当爹的,成天和我们说你那宝贝嫡女不温柔、不贤淑、脾气臭、性子倔,还爱和你这个当爹的摆脸色。你还能指望你那嫡女能在别家儿郎那里有个天仙似的好印象?
大家都是做京官的,又是在盛京城待了那么多年,哪怕是没见过面,但谁还能对同僚家里的儿孙辈不知根知底的?
孟员外郎说完伤心事,回家了。
家里离皇城更远的赵钱孙李四位大人便在摇了摇头后又继续说起了朝中的风向。
突然间,孙大人想起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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