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说着,眼神挑剔地将季桑上下扫视,随后总结道:“季姑娘需得从头学起。”
季桑:“……”合着我这么多年都白站了?
心里嘀咕,但季桑学习态度一向认真,听着林嬷嬷的纠正,慢慢调整成一个不甚舒适的姿势。
要说最舒服的站姿,那自然是弓背塌腰,可放松的姿势就不好看,练习站姿要调动肌肉用力,没一会儿季桑就累了。
看得出来林嬷嬷对季桑的站姿只能说是勉强满意,许是时间要求紧,她暂且放过了季桑,继续学“行”。
人动起来要注意的便更多了,头不能晃,身子不能扭,连下巴垂下多少幅度都有要求。
季桑耐着性子一点点学,可林嬷嬷始终眉心紧皱,似很不满意季桑的进度。
在季桑一次走过她面前时,她突然抬手打下季桑的手臂,严厉道:“手臂摆幅太大!”
手臂剧痛,季桑不可置信地捂着手臂看向林嬷嬷:“说便是,何必打人!”
她学习不怕苦不怕累,小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但不能接受体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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