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蹲在宋氏学塾外的困顿文人,后来来了他们的家人,后来是听了消息扑来的寻常百姓。

        吃了饱饭,众人纷纷哭喊着拜谢。

        宋千淮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尴尬的发现,自第四日起,手头的粮食便是怎么也不够分了。

        没办法,那每人都再少吃一些,尽量让更多闻风而来的人不要空着手回去饿死。

        大家手里分到的粮食,从够吃一顿饱饭,到勉强充饥,到最后,只有寥寥小半碗能照见人影儿的稀粥。

        宋千淮一直在学塾里学的道理,都叫做“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当可分配的总量当真“寡”到一定程度之后,“均不均”的问题,也没那么重要了。

        虽然不爱妆饰,但宋千淮每每出门散粮,衣饰佩环考究,身后跟着仆役数人,一副人间疾苦不相干的样子。

        大家伙儿看看粥碗里映出的自己面黄肌瘦的面容,再看看面前似仙人般从容的宋家众人。

        越想越不是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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